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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赤,唐朝诗人。王小波在杂文《极端体验》中说:“唐朝有位秀才先生,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因慕李太白为人,自起名为李赤。”如果王小波的这句话的依据是《李赤传》的话,就有些靠不住了,《李赤传》的开头是这么说的:“李赤,江湖浪人也。尝曰:‘吾善为歌诗,诗类李白。’故自号曰李赤。”

○宋清传(公此文,当在谪永州后作,盖有激云。)

世人多病,病之种种,不一而足。

1作品一览

  宋清,长安西部药市人也。居善药。(居,谓积也。)有自山泽来者,必归宋清氏,清优主之。长安医工得清药辅其方,辄易雠,(音售,卖也。易,以豉切。)咸誉清。疾病<疒匕>疡者。(<疒匕>,卑履切,一本作“咸誉清,信能疗病,故病者”。)亦皆乐就清求药,冀速已。清皆乐然响应。(“皆”,一作“咸”。)虽不持钱者,皆与善药,积券如山,未尝诣取直。或不识遥与券,清不为辞。岁终,度不能报,辄焚券,(《汉高纪》折券注:以简牍为契券。《战国策》:冯仁估粽僦蠲裣だ春先,券遍合,因烧其券。)终不复言。市人以其异,皆笑之,曰:“清,蚩妄人也。”或曰:“清其有道者欤?”清闻之曰:“清逐利以活妻子耳,非有道也,然谓我蚩妄者亦谬。”

我不能说所有人都有这样一种病,但我可以打包票说,绝大多数人都和我一样有这种病,即选择性耳聋。什么是选择性耳聋呢?打比方说,我这人没有什么审美能力,衣服总也穿得不伦不类。此时要有人跟我说,你衣服穿得不错,很潮很有范儿。我即便知道对方不过是随口恭维,也要眉开眼笑一整天,并把对方引以为知己良朋,何况多数时候我并不知道这只是客套。一般情况下,有人说这样的话,我都会选择性听见。倘若有人跟我说,你这衣服穿得好别扭,应该换一下或许会更好云云,这样的话,我一般都选择听不见,不光听不见,像我这样爱腹诽的人还要在心里骂你:老娘就爱这么穿,关你屁事!骂了还不解恨,还得把对方拉进心中的黑名单,永不见天日。

迥出江水上,双峰自相对。岸映松色寒,石分浪花碎。

  清居药四十年,所焚券者百数十人,或至大官,或连数州,受俸博,其馈遗清者,相属于户。虽不能立报,而以赊死者千百,(“赊”,一作“贱”。)不害清之为富也。清之取利远,远故大,岂若小市人哉?一不得直,则怫然怒,(怫,音佛。)再则骂而仇耳。(“耳”,一作“取”。)彼之为利,不亦翦翦乎!(翦,子贱切。)吾见蚩之有在也。清诚以是得大利,又不为妄,执其道不废,卒以富。求者益众,其应益广。或斥弃沉废,亲与交;视之落然者,清不以怠遇其人,必与善药如故。一旦复柄用,益厚报清。其远取利皆类此。

戴尔.卡耐基有种论调,即若要成功,就请时常毫不吝啬地去赞美别人。他说,喜欢被赞美,这是人性的弱点。这种赞美,换句话说,或许更有意思:要么你知道我是个穿衣不伦不类的傻X,你由衷赞美我,我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傻X,要么你自己是个傻X,但你不知道你是个傻X,所以你确实欣赏我的傻X风格。不得不说,为了成功,卡耐基不遗余力将众人往傻X之路上越推越远。但是这能怪卡耐基居心叵测吗?要怪也只能怪我们自己有病,得了选择性耳聋症。

参差远天际,缥缈晴霞外。落日舟去遥,回首沈青霭。

  吾观今之交乎人者,炎而附,寒而弃,鲜有能类清之为者。世之言,徒曰“市道交”。呜呼!清,市人也,今之交有能望报如清之远者乎?幸而庶几,则天下之穷困废辱得不死亡者众矣,“市道交”岂可少耶?或曰:“清,非市道人也。”柳先生曰:“清居市不为市之道,然而居朝廷、居官府、居庠塾乡党以士大夫自名者,反争为之不已,悲夫,然则清非独异于市人也。”

布鲁诺不管是出于哲学原因,还是出于科学原因,抑或是出于宗教原因,他的观点都未能被当局接受,不但未被接受,他自己还被烧死在火刑柱上。马寅初八十高龄还单枪匹马应战,虽然他说要战斗至死,但他的理论仍未被上面采纳,不但没有采纳,还被别有用心的人给他一顿乱批。后虽有“错批一人,误增三亿”之说,但他的话当时确实是被跟我得一样病的人选择性没听到。

2史籍记载

  ○种树郭橐驼传(驼,马类也。背肉似橐,故以名之。橐,音托。驼,徒何切。)

由此可见,得选择性耳聋的人,不论古今中外,不分男女老幼,比比皆是,简直不胜枚举。

李赤,江湖浪人也。尝曰:“吾善为歌诗,诗类李白。”故自号曰李赤。游宣州,州人馆之。其友与俱游者有姻焉。间累日,乃从之馆。赤方与妇人言,其友戏之。赤曰:“是媒我也,吾将娶乎是。”友大骇,曰:“足下妻固无恙,太夫人在堂,安得有是?岂狂易病惑耶?”取绛雪饵之,赤不肯。有间,妇人至,又与赤言。即取巾经其ㄕ,赤两手助之,舌尽出。其友号而救之,妇人解其巾走去。赤怒曰:“法无道,吾将从吾妻,汝何为者?”赤乃就牖间为书,辗而圆封之。又为书,博而封之。讫,如厕久,其友从之,见赤轩厕抱瓮,诡笑而倒视,势且下入。乃倒曳得之。又大怒曰:“吾已升堂面吾妻。吾妻之容,世固无有,堂宇之饰,宏大富丽,椒兰之气,油然而起。顾视汝之世犹溷厕也,而吾妻之居,与帝居钧天、清都无以异,若何苦余至此哉?”然后其友知赤之所遭,乃厕鬼也。

  郭橐驼,不知始何名。(《史记》:荆王刘贾,诸刘者不知其何属。《汉史》:荆王刘贾,不知其初起时。刘屈穑不知其始所以进。公文法本此。)病瘘,(陇主切,伛疾也,一作“偻”。)隆然伏行,有类橐驼者,故乡人号之“驼”。驼闻之曰:“甚善,名我固当。”(《史记》:陈胜败固当,见《项羽本纪》。《汉书》亦同。公语法本此。)因舍其名,亦自谓橐驼云。其乡曰丰乐乡,在长安西。驼业种树,凡长安豪富人(“豪”下一有“家”字。)为观游及卖果者,皆争迎取养。视驼所种树,或移徙,无不活,且硕茂蚤实以蕃。他植者虽窥伺效慕,莫能如也。

世人除了选择性耳聋,还有其他一些病症,比如疯魔症。

聚仆谋曰:“亟去是厕。”遂行宿三十里。夜,赤又如厕久,从之,且复入矣。

  有问之,对曰:“橐驼非能使木寿且孳也,(《汉书》:万物孳萌于子。孳,音兹。一有“以”字。)能顺木之天,以致其性焉尔。凡植木之性,其本欲舒,其培欲平,其土欲故,其筑欲密。既然已,勿动勿虑,去不复顾。(去,一作“亦”。)其莳也若子,(莳,音侍,种也。)其置也若弃,则其天者全而其性得矣。故吾不害其长而已,非有能硕茂之也;不抑耗其实而已,非有能蚤而蕃之也。他植者则不然,根拳而土易,其培之也,若不过焉则不及。(一有“焉”字。)苟有能反是者,则又爱之太殷,忧之太勤,旦视而暮抚,已去而复顾。甚者爪其肤以验其生枯,摇其本以观其疏密,而木之性日以离矣。虽曰爱之,其实害之;虽曰忧之,其实仇之,故不我若也。吾又何能为哉!”(一本作“矣哉”。)

说起疯魔,就不得不将其分类。我觉得疯魔,有三类,一类是自己疯魔的,一类是自己没疯别人说他疯了就疯魔了的,还有一类是自己没疯别人也没说他疯了但是看见别人疯了就忍不住跟着疯了的。

持出,洗其污,众环之以至旦。去抵他县,县之吏方宴,赤拜揖跪起无异者。酒行,友未及言,饮已而顾赤,则已去矣。走从之,赤入厕,举其床捍门,门坚不可入,其友叫且言之。众发墙以入,赤之面陷不洁者半矣。又出洗之。县之吏更召巫师善咒术者守赤,赤自若也。夜半,守者怠,皆睡。及觉,更呼而求之,见其足于厕外,赤死久矣,独得尸归其家。取其所封书读之,盖与其母妻诀,其言辞犹太也。

  问者曰:“以子之道,移之官理可乎?”驼曰:“我知种树而已,理非吾业也。然吾居乡,(“吾”,一作“而”。)见长人者好烦其令,若甚怜焉,而卒以祸。旦暮吏来而呼曰:‘官命促尔耕,勖尔植,(勖,呼玉切,勉也。)督尔获。蚤缫而绪,(缫,谓绎茧为丝。缫,苏曹切。)蚤织而缕,字而幼孩,遂而鸡豚。’鸣鼓而聚之,击木而召之。吾小人辍飧饔以劳吏者,(“辍”,一作“具”,一无“者”字。)且不得暇,又何以蕃吾生而安吾性耶?故病且怠。若是,则与吾业者其亦有类乎?”

唐朝有个江湖浪人,小有名气,因为仰慕李白,所以给自己起名叫李赤。有次李赤跟朋友去宣州游玩,碰见一女的,就跟人家搭话,他的朋友也来调戏这女的,李赤就跟朋友说,他要娶这女的。朋友说他是不是疯了,家里高堂还在,发妻犹存,怎能如此行事。李赤不管,就是要娶这女的。这女的后来又出现过一次,给李赤脖子上绕了一条丝巾,不用女的动手,李赤自己把自己就勒个半死,舌头都勒出来了。还好朋友来得及时,赶走了那女的,救了李赤。但是李赤不买账,骂朋友,说自己要跟着自己的妻子走了,妻子容貌出众倾国倾城,妻子家里富丽堂皇堪比帝都,朋友为何要害他留在这溷厕一样的世上。他不光骂,还要亲临溷厕,在臭气熏天的厕所里抱个瓮儿倒着头望着瓮儿诡笑,如此不够,还几次三番跳进粪坑里去。朋友开始还设法救他,后来筋疲力尽,一时疏忽,等发现时,李赤已经头下脚上死在了粪坑里。这是一个人的疯魔,爱溷厕胜于莲台,爱吃屎胜于琼浆,所以死了也不打紧,顶多是他一个人身死梦灭,贻笑后人,不足为患。

柳先生曰:李赤之传不诬矣。是其病心而为是耶?抑故有厕鬼也?赤之名闻江湖间,其始为士,无以异于人也。一惑于怪,而所为若是,乃反以世为溷,溷为帝居清都,其属意明白。今世皆知笑赤之惑也,及至是非取与向背决不为赤者,几何人耶?反修而身,无以欲利好恶迁其神而不返,则幸耳,又何暇赤之笑哉?

  问者嘻:曰:(“嘻”,一作“喜”。)不亦善夫!吾问养树,得养人术。”传其事以为官戒。(一有“也”字。)

可有一类人,自己明明没疯,但人说他疯了,于是他就真的疯了。米兰.昆德拉说,有的人天生食指比中指长,这类人的职责就是竖着食指说人。白起伐赵,眼看着就要拿下赵国了,范雎坐不住了,他怕白起拿下赵国,功劳要比自己大,将来地位要超过自己,所以他就以秦军疲劳不宜久战为由劝服壮志雄心的秦昭王,命令白起撤兵。秦国错过了攻打赵国的最佳时机,秦昭王又命令白起伐赵,白起没有答应。秦昭王派范雎来劝服白起,白起还是没有答应。范雎回去添油加醋回禀了秦昭王,野心勃勃的秦昭王就疯了,先是威逼利诱白起,后是天子之怒,降白起职,最后赐死白起。若是普通人被人说疯了也还好,但是堂堂一国之君被人说疯了,后果就变得严重起来,轻则衮衮诸公,碌碌无依,重则伏尸百万,流血千里。而这种能把天子都说疯了的事,就中国来说,也是举不胜举。

李赤,是个行踪不定的人。曾说:“我擅长写诗歌,与李白一样。”所以自号李赤。他到宣州游玩,州里人安排他住宿。跟他一同游玩的有与当地因婚姻而结成的亲戚关系的友人,间隔了多日,也随李赤居于客舍。李赤正与她讲话,他的朋友开他的玩笑。李赤说:“这是为我做媒呢,我将娶这个女人。”朋友听了大惊,说:“您的妻子还健在,您的母亲还在世,您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呢?难道是受诱惑而患精神病了?”
取了“绛雪”丹来引诱他与女人脱离,李赤不肯。过了一会儿,女人来到,又与李赤说话,并拿出一块头巾,缢于李赤颈项上,李赤自己还帮助妇人用力勒,以至将舌头全部勒了出来。朋友见了,便大声呼喊,并抢救他,妇人解下那头巾逃走了。李赤怒骂:“你不行好事,我将顺从我的妻子,你干什么啊?”李赤就在靠近窗户的地方写信,写好后并把信压平封成圆形。又写了一些信,都将它们封好。写完信后,上厕所很久没有出来。他的朋友进去,只见李赤在厕所中两手抱着一个瓮诡秘地傻笑,旁视着,情势将要下到倒拉上来了。李赤大怒说:“我已经升堂面见到了我妻子。我妻子的容貌漂亮,是世上其他女人所根本没有的,那宫殿的装饰,宏大富丽,整个殿内洋溢着椒桂芝兰的香气。回头看看你们的世界,如同一个混浊恶臭的厕所啊,而我妻子现在住的地方,与皇帝住的钧天、清都没有什么不同,你为何要害苦我到这种地步?”这样之后李赤的朋友才知道李赤遇到的是厕鬼。

  ○童区寄传(其文曰“桂部从事为余言之”,当在柳州作。东坡有《刘丑厮诗》曰:“此可名区寄,追配郴之荛;恨我非柳子,击节为尔谣。”谓此。)

还有一类病人,就是看别人疯,自己也忍不住跟着疯了。我管这种疯法叫跟风。托马斯.哈里斯的笔下有这么两个人,一个是汉尼拔.莱克特大夫,一个是野牛比尔,他俩一个吃人,一个剥人皮。但说实话这并不恐怖,因为这种病不传染。恐怖的就是跟风这种病,要是传染起来危害程度简直堪比扎伊尔埃博拉病毒。举例说,有人说今年流行大红色,于是不分好歹不论肤色不管媸妍美丑,大家都穿红色,熙来攘往的红色就像一片血海。有人说,到什么年纪做什么事,应该结婚了,于是就有人扎堆往民政局跑,最激烈的时候能把民政局的接待室挤爆。这都不算啥,真正让人觉得恐怖的是,希特勒写了《我的奋斗》,德国人看了,整个德国疯了,不光德国疯了,连带跟风的意大利和日本也疯了,疯着疯着,全世界都疯了,疯了的代价就是人类社会的整体倒退。希特勒不算,毕竟是外国的。我们说个中国本土的,“文化大革命”,起因就是因为一个无关痛痒的剧本,后来就变得夸张起来,阴阳头,早请示晚汇报,四类分子牛鬼蛇神,老子揭发儿子的,儿子杀了老子的,整个社会出现了一种孟子所谓的“手之舞之足之蹈之”的盛况……这是全民跟风疯了。这种疯法令人胆战心惊,这种病毒感染的特点,传播快,范围广,时间长,杀伤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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